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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2008年12月15日清晨,我以为自己已经忘了泽,只是从多少个梦中,我知道,泽永远是自己心底里最深的一个印记,一颗在梦中反反复复伤感的痣。
Z说,你今后的爱情中都在寻找泽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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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唯一一个以高中同学的身份参加了泽的葬礼。在岁月还有没来得及在我们脸颊上留有印记的时候,泽却离开了,毫无防备,毫无疲惫地离开了。葬礼举行得很顺利,现场除了悲痛至极、麻木疲倦的家人外,还有一些泽的大学同学,相恋的女友,以及在泽死... -
二OO八年四月六日 17:32 关键词:cafe,名字,雨季,消失
咖啡馆的窗外仍然是初夏黄梅雨季的天气,梧桐枝叶上洒满了阵雨水滴,浅浅的绿色映照在了店内落地窗旁。
隐士读完了小说,问起了“时光碎片”名字的由来。
“名字只因为小说的由来?”
“大至如此,没有必要深究,名字本来也只是个个体代号,如同你在我心里,一直叫&lsquo... -
那是一个一直白天在我脑海中胡乱酝酿了许久后晚上突然如其来的梦。只能说这些梦是碎片,或是梦中的各个部分都由碎片所组成。
某一天早上九点,我和拼命女郎还有Irene一起准备乘飞机去巴黎,而站点就高在初中学校的新建筑楼中,离起飞还有15分钟,三人碰面之后趁着教室窗口透出的暖阳闲聊几句。然后,还剩下十分钟,我去了对面的洗手间,等我回来的时候,新楼底门已经被铁链封锁,这说明法国之行突然提前起程,一切都悄然无声地运作着。这幢楼中的Irene已经像轮渡一样... -
——献给找不到任何村上书籍的周末午后,以及Y。
每次去F大学办事情的时候,永远分不清四平路,国权路,国定路,它们就像是被高架淹没的道路,黏成一团。寻找123路的时候,我不小心撞到了一个直线暴走的男子,大家目光友善,于是,我问起123路的乘车方向,并且开始抱怨永远分不清F大学附近的路线。男子笑着说,暴走一遍S城吧,以后,你就清楚地知道S城的每一个结构,四通八达的流向你所想去的地方。我的行走计划刚刚开始,总会有机会重逢,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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